不出意外他的母亲一如既往的呆立在花园中,黑发白袍,无悲无喜。
他的眼前长了株月昙花,一株洁白、柔弱的月昙花,那花从不衰败的盛开在每一个有月光的夜晚中,温柔的散发着淡淡月华,在夜风中摇曳。
有人唤他,便乖顺的转过头去,长袍曳地,乌发披散,呆呆的看向来人,但只是远远的望着没有反应,他的眼睛生的极美,如同林建的小鹿,眼角下方有着一颗胭脂痣,眼珠暗暗的,黯淡的毫无光彩,呆滞的像尊做工精巧的人偶。
他的母亲很静,总是静静的坐着、吃饭、洗漱……他从来不会给桑宁任何反应,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着怀胎十月的孩子渐渐长大。
桑宁却毫不犹豫的奔向了他,扑入母亲的怀抱,眷恋的蹭了蹭。
没有孩子不眷恋与母亲的拥抱。
他埋在母亲的怀中,母亲柔软的奶肉将他的呼吸牢牢包裹住,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
被孩子蹭开的衣襟大敞开着,露出那柔软的半个乳房,和那若隐若现的红褐色的奶头。
桑宁望着母亲胸前的无比春色,对着这将自己哺育长大的乳房心中竟然生出来从未有过的渴望,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识月的话语,对母亲的奶子愈发痴迷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了那奶头,像小时候那些吮吸着,期盼再次尝到那记忆中香甜的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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