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讳抬起识月的下巴,想要亲识月一下,却被识月一下躲开了。
“当初不是嫌我这浪穴配不上你吗?”识月阴阳怪气的回了他一句,他也不恼,径直分开识月两条雪白细长的大腿,那脂红糜烂的花肉在他眼前展开,肥大的阴蒂被金环紧紧束缚这,被金铃扯着拉成长条,荡在花穴外,那软嫩的两片蚌唇高高肿起,早已被玩烂的透透的,那被肏开的穴口小口小口的吐着淫液,那淫液白浊似乎还带着不知名男人的精液。
“骚货!”方知讳心里无端升起股怒火,伸手轻轻拨弄那葡萄样的阴蒂,突然将金铃拉住狠狠往下一拽,又朝着这花穴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对怀中这不要脸的放荡尤物是有几分真感情的,不过远远抵不上他对金钱权势的向往,他不后悔违背了他们之间所谓无意义的海誓山盟,但还是为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而感到生气。
“跟你卿父一样是个勾引男人,不要脸的婊子……”说着手指掐住阴蒂,死死的往下扯着。
“嗯~啊”一道水柱从花穴中喷涌而出,识月被他的话也激起了怒火,“我就是婊子怎么了,你还是用婊子买逼的钱才有了今天。”
自己违背了诺言,如今又有什么脸高高在上的要求他守洁。
呸!恶心玩意。
他曾经是真情实感的爱过这人,还把自己辛辛苦苦攥的赎身钱交给来他,希望他高中之后能替自己赎身,结果这恶心东西拿着他的卖身钱花天酒地,结交权贵,中举之后更是风风光光聘了丞相之女为妻,一时风光无二,却忘了在风月楼苦苦等待的自己。
如今事业有成,家庭和睦了,娇妻美妾在怀,到想起这风月楼中的旧相好来了,三番两次花钱来肏他,还正是“情真意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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