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还算幸运,没有伤及要害,就是失血太多了,幸好送医及时。”
我掩面而泣,悬在半空的心重重落下来,x腔钝痛的感觉却久久不散,闫喆轻轻搂住我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他还在昏迷,被推进了ICU,过了二十四小时危险期才允许探视。
我得先去照顾红姐。
红姐一身的伤,躺在病床上发愣。
我看得鼻酸,“红姐,我对不起你。”
她瞪着天花板,眼角涌出泪来,“妈的,一群狗娘养的,不得好Si!”
“警察已经去追捕他们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懊悔得痛哭流涕。
她x1x1鼻子,扭过头来,拍拍我的手,“没事,把赚的钱分我一半就行。”
我知道她是在用玩笑话安慰我,反握住她的手,“都是你的,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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