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但我之后知道了是我爸爸害的，我对你只有关心和疼爱，因为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样很痛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程浩宇，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明天会来上学吧。」
「嗯。」
「那再见。」
「掰掰。」
我掛断电话。
妈说的是真的。
那我应该振作起来。
明天当我一走到学校，尔妍直朝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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