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被捏着奶头就能射精了。

        而邵捷只是捏着那小小的、粉色的奶粒,有如盘珠子一般盘在手中,修剪得短而圆润的指甲又陷进乳头中,将那红肿掐成了两半。

        “还骚吗?”

        邵捷问着,没等他回答,便使了些狠劲儿,将那两颗硬如石子的乳头按进乳晕里。没过多久,修长的手指又揉着乳晕打圈,将那淫骚的乳头又掐了起来,使它们肿得有几乎原来两倍大。

        “啊……我……啊啊啊!

        ”他惊叫一声,嘴边的话语都被男人亵玩得只能吞咽下去。痛感并没有让他软下,反而配合着后穴被操干的频率转为了极致的快感。

        “我、我要……唔……”

        他好似到了发泄边缘,脚背绷直,脚趾则蜷缩起来,后穴收缩得很快,咬得里边的肉棒蠢蠢欲动,但过于紧致的肉壁又令这阳物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往更深处操干,直盯着那处柔软的淫肉捣弄。

        他的阴茎随之泄出,竟是被邵捷第二次操到高潮射精了。

        高潮后,他有些疲累,双腿也发软,只躺在床上,棱角分明的下巴滴着咸湿的汗,喉间发出潮热的、低哑的呜咽,被动地接受男人的奸淫。邵捷将他双腿从肩头放下,转而勾着自己的腰,在那高潮后不断痉挛的湿热淫穴中抽送了好一会儿,没过多久也泄了精。

        事后的温存很是暧昧,邵捷从他的身体抽出阴茎后,将沾满了淫水又装满了精液的安全套随手扔在床头,从他身后抱他。微湿的发梢扫过他的后颈,像沾了水的柔软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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