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并没有人。
客厅的灯光暗着,只有走廊顶亮着惨白的光,影子被踩在脚底下,静得只听见半开窗户外冷清街道上偶尔的汽车引擎声。宫玉鸣才想起来如今已过十二点,队友们定然都上楼休息去了,他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但这些思绪只是在脑海里闪了一瞬,又被男人的顶弄拉回了现实中。他才被邵捷操到高潮,身体本就敏感,受不了任何刺激。可这人偏生一边跨步走一边狠肏他,高潮的余韵被残忍地拉长,被男人的肉棒搅得淫乱的肉穴像融化了一般,里边烧得滚烫,什么知觉都没有,只剩下被那粗长阴茎奸淫的快感。他刚射精没多久,马眼竟又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水来。
邵捷的手沾满了他的精液,也不擦掉,就着满手精液又托着他的屁股。蜜色的臀肌上本就布满了情色的掐痕,此刻又被男人包在手中又抓又揉,白精涂满了他的屁股,不久后又会凝固成点点精斑。
交合处水声澈亮,淫水越肏越多,像凿开了个泉眼,即便用男人粗大的肉棒也堵不住。男人的阳根在走动间抽出了半截,根部被穴里的水浇灌得油亮,秀气的粉涨成通红,又在下一个步伐中全根没入,直碾着穴里头的骚肉磨个不停。
他很快便受不住了,靠着邵捷的颈窝低哑地喘,双腿勾得死紧,反倒让那阳根顶得更深,像受了伤的野兽,剥开柔软的内里,交付给早已备好囚笼的猎人。
浴室到房间的这几步路变得很长很长。
肉穴在操干间被榨出的汁水四处飞溅,顺着他们的腿流下。他不知道地上到底是他的水还是光着脚走出浴室时脚底板的水,总之他们完事后还是要收拾的。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一股子混合了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骚甜的淫靡气味,但沉沦于情欲的他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这气味勾得他差点再度勃起。
他恢复了一点儿精神,又揉捏着邵捷的耳朵,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唔……他们都上、上去了?”
“不上去也没有关系,”邵捷的声音还算冷静,只是有点微喘,“让他们看看我怎么操你的,不好吗?”
想到队友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心里居然品出点诡异恶趣味。
他知道他不当刺激情事中的Alpha,但他可能平时沉默寡言憋得太狠,除了在游戏里和队友开麦对线外竟无其他渠道可以发泄。乱七八糟的骚话在脑内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像开了闸的河水般奔涌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