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捷摸摸他的头发,下身再挺进了几分,问他:“会痛吗?”

        &的身体天生适合容纳男人的阴茎,他也不例外。其实他不大痛,只是从未被如此粗大的物事进入,后穴被撑满,酸胀得厉害。尤其是男人的阳物被紧热的肉壁绞了一下后,竟在里头又胀大了一圈,他感觉被男人侵犯的地方似乎已经撑到了最大,肉壁甚至能感受到那阳根上筋络的形状。

        邵捷到底吃什么长的,为什么这么大?

        他腹诽着,嘴上只是应了句:“还、还好,”

        邵捷笑了下,就着站立的姿势,缓缓地抽送了起来。

        他一开始只觉得酸胀,待身体适应了后,才逐渐从这情事中尝到了几分承受方的快乐。不得不说,真枪实弹确实比邵捷纤细修长的手指好上许多,虽然站立的姿势使得男人的阳根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但体内的长度足以让坚硬的龟头不停地顶弄着肉穴里头的淫窍。

        他被操弄得爽快,手抓着对方的肩头,身体被顶得耸动,交合处水声渐渐,被男人的肉棒磨得火热。他微张着唇,喘息也变得粗重,头仰在墙上,半眯着眼,眼底是世间最赏心悦目的景色。

        低哑的粗喘也变得诱人,迎合着淫靡水声变成最烈性的春药。

        他的手又摸上邵捷的脸,对方只闷头猛干。丝毫没有指奸他时那般,总在高潮的边缘处吊着他,绕着他的敏感点撩拨不停。粗大的肉刃不停地顶到最深处,他的呻吟被顶得破碎,感觉自己似乎要被男人操化了,在蒸腾的情欲里融成了潮热的水雾,淫水从男人肉棒和肉穴的缝隙中流下,即便缝隙狭小到几乎不可见,仍是在腿根积了一洼淫欲的春池。

        他没忍住伸手去碰触两人的交合处。

        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肉棒热得烫手,被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浇得淋漓。他摸到一手湿滑,也没觉得羞赧,只觉得被男人操干的淫穴深处饥渴得很,只想把这整根阳物吞吃进去,而不是留下可怜的半截,孤零零地露在外边。邵捷的阴茎很长,就算是站立的姿势已经能顶到他的G点,如果整根操进去,一定能操开他的生殖腔,把他的肚子用阳精灌满,直到腹肌也被灌在肚子里的精液抚平,圆乎乎地顶起来,好像怀孕了一般。

        他被情欲侵蚀,没羞没臊地拉过邵捷的手,让邵捷也去触摸被自己的阴茎插入的后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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