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你这人怎么这样!”Nicky说,“他们改编的得挺好的……”
吴光霖盯Nicky:“比我写的好?”
&感觉到身边一股寒气,音量都变小了,讪笑道:“哪有哪有……各有千秋,我们自己的版本也很棒!”
吴光霖也没真和Nicky较真,只是见Nicky还沉浸在上一个舞台的氛围中,便故意调侃了两句。
那边聊得正欢,这边的邵捷只是顺了顺被宫玉鸣捏皱的衣角,又戴上了造型师配的帽子。“Ryan,我的帽子有没有戴歪?”
他后退一步,认真端详了会,才说:“挺好的,没歪。”
邵捷抿了抿嘴,借着身体的遮挡,左手偷偷勾了勾他右手的小拇指。
他一心只有即将登场的舞台,没太多大脑空间思考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抛给邵捷一个疑惑的眼神。
邵捷不满地冲他眨了眨眼。
他是真招架不住邵捷有意无意地用眼睛勾他,这会儿又心头一跳,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邵捷掉了一点唇妆的唇又粉又润,金丝框眼镜也挡不住眼线被拉长时的媚意。他想着在盥洗室时邵捷就是用这样勾人又凶狠的眼神盯他,那掉了大半的唇妆也有他一分功劳,脖颈处的吻痕在扒开衬衫领子后仍清晰可见。
被邵捷含在口中又吸又咬,颜色深红,看上去似乎要很久才能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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