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拉我去看演唱会的时候也是,”宫玉鸣也加入了揶揄Nicky的队伍,“挺熟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去看了。”

        邵捷眼神动了动,问道:“谁的演唱会?”

        “就是那个……等下,这是可以说的吗?”Nicky忽然放轻声音问。

        吴光霖也感觉这个话题不合时宜,便道:“回去再说。”

        邵捷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嗯”,可在摄像机的死角处,手指却偷偷窜进了宫玉鸣的掌心里,悄无声息地在那微微出汗的掌心处写写画画。

        宫玉鸣感觉手心像被小猫软乎乎的肉垫挠了又挠,是毫无威慑力的痒意。他盯着邵捷耳边柔顺的金发,只觉这人真是一只傲娇又磨人、好奇心旺盛的金渐层,被挠过的地方好像沾满了甜腻的糖霜,呼吸间还能嗅到丝丝甜味,惹得他满心只想顺一顺对方因为脱下帽子而在后脑勺翘起的发梢,丝毫没注意对方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什么。

        邵捷写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便松了手问:“你在发呆吗?”

        他莫名从邵捷的话里听出几分不满。

        “我在想等一下我自己的歌词,”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想忘词。”

        邵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他正想说些什么,Nicky非常煞风景地打岔:“Ryan,你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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