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演出服的Nicky,像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小王子。也许是造型师的恶趣味,Nicky是全团唯一没有穿长靴的人。裤子是白色的中裤,小腿则套上了米白色的长袜,袜子两侧印着一排扑克主题的印花。Nicky本人对此极不情愿,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穿上了。
宫玉鸣反驳:“我们这边普通高中的女生都是穿运动服的。”
“好吧。”Nicky瘪着嘴,又像个多动症小孩,这里扯扯自己的袜子,那里扯扯衣领。
“嘉恒,别把袜子弄松了,”沈盈出声道,“等下跳舞的时候掉下来就尴尬了。”
过膝长筒袜极容易滑落,在膝盖处卷成难看的一团。造型师特地在Nicky的袜子边缘内侧贴了一圈双面胶,这才服服帖帖地贴在Nicky的大腿上。Nicky看了一圈队友们的成熟造型,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白色长筒袜,不禁吐槽道:“怎么感觉我像你们养的小孩……”
吴光霖赶忙摆手拒绝:“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看了眼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宫玉鸣。
十九岁的少年体格已伸展开,宽阔的肩膀足以撑起这身气势非凡的演出服。虽然宫玉鸣没化像邵捷和沈盈那样浓的烟熏妆,但化妆师将他的轮廓勾勒得英俊而冷酷。眉头被压低,眉尾的线条锋利,那双飞扬的凤眼也被强调了眼尾。美瞳是幽深的蓝色,只稍看一眼,便会被卷入广阔无垠的幽暗深海里。
&心想“人与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又转头去看邵捷。
为什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Ryan,”Nicky问道,“你和邵哥的耳环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只戴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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