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捷穿的是相似款式的红白色演出服,只不过外套上的纹样是用金丝绣成的。造型师给邵捷染了奶金色的头发,又配了一副金丝圆框平光眼镜,眼尾勾人的上扬被掩了大半,倒真有几分欧洲贵族的优雅气质。
而他和邵捷是他们五人中唯二配了帽子的。邵捷的帽子是和外套相匹的红色,样式是复古的礼服帽子,帽檐上翘,几根白色羽毛从帽檐遮掩中探了出来。
和邵捷互相盯了好一阵,他莫名有些心跳加速,只率先收了目光,说道:“你也换好了?”
邵捷的眼神直白而火热,好像光是用眼神便能把他的衣服扒光。
他感觉后颈腺体发烫,强劲的冷气也压不下身体深处的躁动。他想着是不是该死的发情期在隐隐作祟,所以面对着曾经给过他标记的男人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燥热难耐。可他明明在不久前才独自过了发情期,冰冷的抑制剂打进腺体的感觉他仍能忆起。
抑制剂抚平了他身体的燥热,欲望的海水重归平静,可暗藏于海平面底下的暗涌仍不止休。他难以启齿的渴望在腺体上生根发芽,他深知自己愈抑制,就会被反噬得愈发强烈。或许那些渴望便会冲破皮肤的桎梏,生出艳丽的花,明明白白地向靠近它的人招摇放肆,索求一个带印记的湿吻。花瓣会被碾成有着馥郁气息的汁液,而他也将陷在这淫靡的香气里永远沉沦。
“邵哥,你这样穿也好帅哦!”Nicky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奇怪的氛围,又苦着脸说,“只有我穿起来好奇怪,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小屁孩,”远些的吴光霖朝Nicky喊道,“Cody姐姐说你的衣服拿错了,穿成我的了。”
&“啊”了一声,一边说着“难怪怎么感觉大了点”,一边去吴光霖那拿回了自己的演出服。
这边又剩下他和邵捷两人。
邵捷终于开了口:“Ryan,你真好看。”
“是、是吗?”他不适应队友的直白,摸了摸鼻子,说,“我觉得也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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