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Ezra点点头,看了眼邵捷,又问他,“你队友也是吗?”
他疑惑道:“什么意思?”
&身边的队友——青鸟乐队的键盘手——也插了句话:“就是耳钉,你没发现你们戴的耳钉像是一对吗?”
他被人一提醒,忙转去看邵捷。邵捷正和吴光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耳垂上的银色星月耳钉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也是相似的银色星月款式,看得出是同一系列的耳饰。
青鸟乐队的键盘手又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戴的情侣耳钉。”
他有些尴尬,也许是因为对方口中的“情侣耳钉”刺中了他心里的某个地方,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令他面红耳赤的肌肤相亲,高潮后不带欲望的亲吻,还有,埋藏在欲望中的悸动……
邵捷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巧合而已。”说罢,又继续和吴光霖聊天去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失落。令他情绪起伏的人就坐在他身边,可对方的眼神却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这让他心里莫名酸涩,胸口闷闷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好在录制很快便开始了,赵旬旬聘聘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一向是黑长直发的温婉打扮,今天却破天荒烫了个焦糖色大波浪,穿了条鹅黄色的方领碎花连衣裙,戴着同色系发箍,看起来颇有法式田园的浪漫风情。
&几乎看直了眼。沈盈没眼看,满脸嫌弃,不着痕迹地用手拍了一下,Nicky方才回过神来。
赵旬旬开始向他们宣布第二次公演的分组规则:“第二轮公演的主题是交换曲目,在场的五组选手两两组成一队,表演对方的曲目。但是……”一语未毕,赵旬旬刻意停顿了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但是应该人想问,有五组选手,要怎么两两组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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