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邵捷的衣领,迫使对方愈发靠近自己。这看似是在威胁对方,可那压低的沙哑声线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
“邵捷,你帮帮我……”
“怎么帮?”邵捷轻声问他,而宫玉鸣低着头,并没察觉对方晦暗不明的眼神,“Ryan,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我不知道。”
身体的难耐迟迟得不到满足,变得愈发猛烈,海啸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令他全军覆没。他一时支撑不住,险些半跪在了地上,好在被邵捷的手臂有力地环住了腰,才不至于落到更加窘迫尴尬的地步。
“你知道的,”邵捷笑了笑,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发烫的后颈腺体,“Ryan。”
鲜少有人使用的卫生间,只闪烁着几盏光线苍白微弱的灯。昏暗的角落里,邵捷棕色的发丝似乎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浅棕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有种即将被野兽捕猎的错觉。对方贴在他的耳侧,压低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语调:
“你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男人暧昧的私语让宫玉鸣只觉耳边酥酥麻麻,浑身都软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耳朵也是这么敏感的地方。
直到这时,他才抽出几分理智,有点懊恼地想为什么提出让邵捷帮他这种荒谬的请求,可事实是下一波汹涌的情潮袭来时,他又再度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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