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捷轻笑:“Ryan,你耳朵怎么红了?”

        “啊?”他摸了下耳朵,“有、有吗?”

        邵捷没再揭穿他,而是拿起棉签用酒精给他的耳洞消了毒。酒精涂上去冰冰凉凉的,很快,他便感觉那股热意散去不少。接着邵捷又给他上了药,一边涂一边说:“Ryan,你的耳垂还挺大的。”

        “小时候我妈喜欢捏我耳朵,说要把我的耳垂捏大,”宫玉鸣接话道,“还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说罢,又加了一句:“我怎么没感觉?都是迷信。”

        邵捷给他右耳上好了药,又换到了左边来,说:“我也喜欢捏Ryan的耳朵,很可爱。”

        从小到大都没人用“可爱”这词来形容他,他自己也觉得他和“可爱”完全不沾边。忽然被邵捷这么一提,他下意识反驳道:“你在搞笑吧,哪里可爱了?”

        “不知道,”邵捷摩挲着他的耳垂,朝着他耳洞吹起“反正就是很可爱。”

        他感觉到自己左耳的耳垂被对方的软舌包裹了起来,柔柔地含在了嘴里,将那软肉吮得濡湿火热。他被空调吹得冰凉的左耳一下子就烧红了,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你、你怎么又突然……?”

        “Ryan……”邵捷喊着他的名字,手偷偷摸摸地伸了下去,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揉着他的阴茎。他经不起撩拨,很快就勃起了。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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