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邵捷旁边的宫玉鸣被这声哼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道:“邵捷,你昨天是没睡好吗?”
邵捷睁开眼睛,手伸到后面去,不着痕迹地摸了下他的后颈,用放得很轻的气声说:“Ryan,昨天晚上睡没睡好,你不是很清楚吗?”
昨天晚上,他的发情期。
而他没有用抑制剂……
六月份中旬,正好是魔都的梅雨季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接连下了好几天,空气中散发着潮湿闷热的气味。他的发情期来得仓促,又意料之外的迅猛,他还没来得及打上抑制剂,就被本有事找他的邵捷压在了床上。
对方细密的吻有如延绵不绝的雨,不断地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而发情期的Omega极其敏感,他光是被邵捷亲吻了下耳根,下身就硬得流水,后边的穴也湿软得不行,身上蒙着一层薄汗,湿漉漉地蹭到邵捷干净的T恤上。邵捷的手指肏他肏得很快,下边那话和他的被握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精液射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缠绵的雨有序地敲打着窗户,他在高潮中伴着雨声昏昏欲睡。朦胧中只感觉有人亲吻着他的后颈,熟悉的烈酒气味将他笼罩了起来,他感觉身体像过电了一般舒畅,半硬着的下身竟又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水。
邵捷笑了一声,舐去了他锁骨上的汗,在衣服遮盖的地方落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在他极易受到刺激的乳晕上。对方总喜欢一手捏着他的胸肌,用牙齿轻咬着另一边的乳晕。而他敏感的乳头很快就会硬起来,红得招摇,可邵捷偏生要晾着它,直到他实在难耐,手死死地抓着邵捷白皙的肩头,颤抖地说着“那里也想”的时候,对方才笑着咬上他,含在唇齿间细细品尝。
被吸着奶头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绵长,很快他便受不住地想推开邵捷,可对方仍执意将他小小的乳头吸得红肿,有如熟透的樱桃,上边还被恶意抹上了他们两人混在一起的精液,像流着腥臊的奶水。
而后邵捷的阳物又硬了起来,筋脉虬结的狰狞物和邵捷那高潮后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对方的眼睛像映着银月的清泉,被情热的风荡起了波澜,藏在眼里的小月亮露出了它的月钩,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射在他的胸上。
他鬼迷心窍地答应了,甚至还舔了下那颜色可爱的性器。
性器的主人是兴奋,咬着他的肩膀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他耳边尽是邵捷慵懒而婉转的喘息,叫得他心潮澎湃,连后穴也痉挛地咬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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