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边的阳具硬了又半软下来,射着稀薄的精水,将床铺弄得一塌糊涂。
邵捷用手指又让他高潮了好几回,终于舍得放过他,把手指抽了出来。肉洞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蹂躏过,可怜地撑着圆圆的口,被淫水润泽,闪着淫靡的水光,依稀能见到里边被肏到熟透的艳红的穴肉。
他还在后穴高潮的爽利感中无法自拔,忽然得了喘息的时间,下意识地向身后看去。
邵捷身上仍是穿着运动服,衣服被熨得平整,连褶皱都几乎没有。而对方在他的注视下,只拉下了运动裤松紧的裤头,将束缚已久的阴茎放了出来,连裤子都没有脱下。
这让赤裸的他心中升起强烈的羞耻感,索性不再看对方,只盯着身下乱成一团的床单。
阴茎被放出来的瞬间在他的屁股上弹了一下,他不禁一阵颤抖,生怕对方就不管不顾地,直接肏进刚高潮过的、翕动着的后穴里。
“别担心,”邵捷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他忍不住腹诽:这话听起来可真没信服力。
但邵捷似乎准备做一个恪守诺言的君子,只是拿硬红的龟头在股缝间蹭了蹭,沾了点后穴流出来的水,便合拢了他的双腿,插进了大腿间的缝隙中。
不像许多过分瘦削的同行,双腿并拢时仍留有一条空荡荡的缝隙,他的大腿肌肉练得结实,并拢时死死地夹着邵捷的阳物,好像怎么肏也肏不软。可后边那张嘴,一被男人肏了,就变得湿滑软热,只会吐着水,用柔媚的肉壁夹着男人的手指,好像在哀求着男人不要离开。
邵捷的性器在他的腿间抽动了起来,即便沾了点水作润滑,仍然是磨得他腿根生疼,几乎要烧起来般。他想求着让对方轻点,可那阳物在腿间抽插时,总是无意地——或者是故意地——在后穴口磨蹭着。而他也确实不争气,他甚至模模糊糊地想着,只要邵捷敢肏进一个龟头,现在的他就能塌着腰抬着屁股,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吃进去,直到被完全塞满,一点儿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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