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怎麽了?」前两天躲我妈,跑到楼梯间偷打电话,不会这也被他发现了吧?
「不是我说的。」李页看出我的疑惑,「是颜如兰告诉我的。」
颜如兰是谁?我们这三十年老公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过二十来户,九成左右全是眷村搬迁而来的老邻居,何时又搬来新住户?
「楼梯口唱戏的那小生说他叫颜如兰……」来了来了…….我不好的预感成真。
对,李页从来不会跟我谈人。
我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什麽?」
「不知是跟着谁进来,尽赖着不走,天天就堵在楼梯口唱京曲,非得b我听完一首贵妃醉酒,还b着我打赏才肯让我离开。」
「打什麽赏?」一开口,我就想掐自己,明明打定主意不要跟他对话超过两句。
李页挑起眉,「我的双手,那鬼欠个拉二胡。」
妈呀,那你的手怎麽还在?
「我把一袋J爪赏给他了。」李页云淡风轻的撩开前发,「这下拉二胡弹古筝打响锣的全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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