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肯尼忽然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T。
每个部位都毫不停歇地传来剧烈痛楚,宛如每一条肌r0U被拧紧、拉扯,紧接着,x口的心脏位置猛然传来针扎似的密集疼痛,同时有GU急酸的疼痛随着流淌的血Ye渗入骨头,即使想要大声哀号却也无法发出声音。
重复了许多次清醒又痛到昏厥的过程,肯尼好不容易觉得痛楚稍有减缓。虽然仍旧痛到意识暧昧,不过至少有余力能够观察四周的环境了。
这是一个贴满斑驳磁砖的狭窄房间,而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床垫似乎久经使用,不仅变成褐hsE,边缘也都绽线了。同样sE调的枕头带着浓浓消毒水味。
低头看去,自己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浅绿sE长袍,双手手腕cHa满管线,错综复杂地延伸到病床两侧挂着静脉滴注袋的生锈铁架。
──这麽说起来,自己确实接受了「内部自T消灭手术」。
回忆开始片段地浮现。
转动僵y的颈子,能够看见肩膀和手臂镶嵌着数颗宛如水晶的椭圆形物T。
按照医师手术前敷衍了事的说明,药剂和抗T都存放在水晶囊当中。
「──恭喜啊,活下来了。」
某个平静的嗓音夹杂着耳鸣传来,肯尼花了许久才意识到是医师在说话。
虽然想要看向医师,然而脑袋因为猛然转动而陷入严重晕眩,视野闪过层层叠影,不禁乾呕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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