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令尊看了有说什麽吗?”今川义元被银杏的说辞逗得忍俊不禁。
“谁知道呢,他给我的回信我一封都没看过。”银杏边说边指了指榻榻米上,苗苗正在玩的那个废纸团,“那个就是昨天来的密信。”
“你可真行。”今川义元大笑起来。
“怎麽,先生不喜欢?”银杏则扭过头,向今川义元妩媚一笑,将x前的长发缓缓拨於耳後,举手投足间的慵懒却是让今川义元骤然心悸。
他一步上前,一个壁咚把银杏摁在了墙上,随後便吻了下去。
“不,喜欢极了。”
今川义元便品嚐着银杏口中的芳香,便笑着道:“咱们简直是天下武家里,最般配的一对了。”
“是,家族利益就是狗P。”银杏巧笑倩兮,邀功般地在今川义元怀里蹭了蹭,随後却有些哀伤地叹道:
“不过这天守阁里待着可真烦,每天都是数不尽的武家事务,哪怕是敷衍和应付也把我累得不轻。好想回到和先生初见的时候呀:一起在广袤的天地里旅行;没有人约束没有人管;什麽武家的事情也不用搭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早上想睡到几点都无所谓,晚上也可以和先生一起在夜市里逛个痛快。”
“谁不想呢?”今川义元摇了摇头,天守阁墙壁的眼sE显得有些刺眼,“这天守阁就像牢笼一样,把无数武家儿nV囚禁在家族之中,终生不得解脱,只得压抑自己的天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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