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就像家里庭院种植的玫瑰花般脆弱。
要画的有灵魂哪…其实就是自己对艺术有灵魂。他的声音从我的心脏传出。
我感谢着,至少老爹还能够跟我对话,没有这个机械心脏的话,根本听不到老爹的话,我应该会更加难过吧。
我诚心地感谢着,这个世界的文明。
但却也同时讨厌着这个世界的文明。
真是矛盾。
老爹Si去被装进玻璃棺材的第二天,他心声告诉了我。
我好想Si,好痛苦……
当下,着实震惊了我。
老爹冲着这间玻璃棺材的制造公司一年年花去了他稍显微薄的金钱,是为了让我能够更久地留在这个世界上,等着终有天人类总算研发出长生不老的方法,再把我给复活。
没想到就在我的心脏移植手术成功,他发现不需要缴这一笔玻璃棺材的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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