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重点,那天我放学,妈妈难得来接我,学校离家里很近,我们一起散步回家。忽然一声枪响,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妈妈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流,蔓延了整条街,其他人还在笑着。」
时光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凌旭续道:「开枪那人是我一个同学,他说他只是在玩,不小心失手。他家里有权有势,最後也只是被大事化小,赔了钱就了事。」
时光问:「那你呢?」
凌旭苦笑:「我被接回来台湾,爸爸把那笔钱拿走,只留下房子给我住着,人就不见了。偶尔见到他回来,大概就是没钱的时候。」
时光听哭了,心疼的看着凌旭,她没有想过这个刚成年的大男孩,经历过这样的悲剧。
凌旭继续说着,不带任何情绪,表情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回来之後,我总是不断地做恶梦,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拒绝任何交流,医生说我是PTSD。一直到认识橙子他们,玩了音乐,情况才慢慢变好。」
「那个开枪的同学,现在接管了他爸爸投资的一家公司。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什麽是善恶。好像只有位置越高,你才能当善人。」
故事结束,时光久久没有说话,她不太擅长说些安慰的话,同时也沈浸在震撼之中。
电话声划破了寂静,是橙子来了电话:「对方要30万和解。」
脸sE一沉:「疯了吗?多大点事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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