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无奈的笑,爽快的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这种天气喝冰啤酒,还挺艺术。」

        凌旭也拉开罐子,在时光旁缓缓坐下,两人各自看着脚下的城市光景,车水马龙来来去,远方灯火闪烁,又相对无语了半晌。

        凌旭低头沈Y了会,开口道:「不知道为什麽,一见到你,听到你的音乐,有种直觉我们是同一种人。」

        时光侧头看向他:「哪一种人?」

        「失去灵魂的人。」

        时光低头没说话,他看了眼时光:「不是讽刺的那个意思。」

        时光低低的说:「我知道。」她抱膝:「我只剩下空壳。」

        「其实只是受了太多伤,想把灵魂好好藏匿起来,保护着它。」凌旭开了第二罐酒。

        时光仔细的看了眼凌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可她就是觉得心疼,她确切的感受到了他说同一种人的意思,这个大男孩肯定经历过的b她想的还要多。

        但她也是这样的,她从不愿意敞开心房,从不愿意轻易显现自己的弱点给别人知道。那样撕开疮疤,流着血的场景,她不想面对。

        所以时光理解,他也同样不会轻易的说出口,甚至不会轻易让他出现在脑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