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给孙相和孙常侍备轿——」
孙问月忙道:「雨地Sh滑难行,微臣也不敢劳师动众,我们自行回去便好。」
甄帝也不勉强,「你们路上小心。」
兄弟二人拜别甄帝,孙问月撑着伞,让孙遥歌走在前面执灯引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感受到身後那人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孙遥歌只觉浑身不自在。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皇帝是看够戏了吧。」
甄帝对他的宠总是伴随着辱,世人只看到他的春风得意,却不知甄帝总变着法子羞辱他。
孙问月拉住他的手臂:「既然你不愿意,为何——」声音陡然一顿,一个念头浮上心间:孙遥歌何曾愿意过?终於,他松开手,别过面道:「燕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很抱歉。」
「不必,其实我觉得她骂得没错。」
「你别这样。」
「那你想我怎样?」孙遥歌冷冷一笑,「没有你,我何来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