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在听着夜鞘说话的时候,手中正拿起的茶杯被他无意识地捏碎。见状,夜鞘也猜到了一二,但是瞧见夏柏的手被茶杯碎片割伤,血缓缓流淌着,他本人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这让夜鞘轻轻皱起眉来,对於主子的举动更是不解。

        夜鞘放下手边的工作,缓缓走近夏柏,担忧地问道:「大人,您的手……流血了,需不需要小的替您包紮?」

        听到他这麽说,夏柏似乎才终於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低首望着自己淌血的手掌,霍地瞪大深蓝sE的眼眸,夜鞘并没有少看主子的神情,於是更加疑惑地问着:「大人,您还好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夏柏轻轻摇着头,张开手掌,说道:「夜鞘,为我包紮吧。」说完,他又自顾自的伸出另手将手中的茶杯碎片一一拔出,只不过这个举动反而让首长的伤口越显扩大,急着夜鞘连忙阻止

        「大人!您这是在做什麽呢!」制止主子的自nVe倾向,夜鞘连忙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替主子敷药、包紮。完毕後,他才发现……夏柏的眼中竟出现难得的恍神与失落,於是他又问了一次:「大人……您,没事吧?」

        夏柏轻轻地嗯了声回应,收回手後说着:「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不管谁来找……一概以我的身子不适为由,挡下来!」

        「是的,大人!」

        说完,夜鞘便目送夏柏回到房间去休息,明明只有短短的几步便能到夏柏房间,可夜鞘在一旁看了却直冒冷汗,那是他见过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的夏柏。「可恶,大人究竟是怎麽了……?」夜鞘忍不住地握紧双拳

        回到房内的夏柏,坐到床上,自床头的小书柜中拿了本书翻阅着,若仔细一看,便能看见那书上所写的字──禁。是的,他拿着的正是神界中的之一,原先库是有着士兵在看守着,但他身为杀神,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只要掠夺便能到手。

        翻阅的目的是,查明自己现在的状况究竟是如何。

        方才在夜鞘为自己包紮时,他感觉不到任何伤痛;当看着自己的血不停流下时,他竟对自己的血Ye产生渴望,难道……他真的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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