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圤恩瑾删去了唯二存在於通讯录的联络人,而他愣愣地望着那仅存的号码,他喃喃自语地问着:「菸呢?人呢?」

        这样好似鬼打墙的重复默念中,圤恩瑾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眼泪早已奔流。

        在他走了之後,他连能拥抱孤独的机会都失去了,那些能够让自己心灵变得清静的作为,让他变成了一具行屍走r0U,甚麽感觉也说不上,就连眼泪地留下,也成为了身T最本能的反应。

        於是在他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一尘不染後,便到楼下的药房买了一大罐的飞乐安眠药,准备去雪松溪的堤防上吃着一片又一片的药锭长眠於安详中。

        在他绕道去雪松溪前,却突然下起了雪。

        既然都要Si了,何必要这样nVe待自己?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圤恩瑾进了在堤防前的一间酒行,准备买瓶威士忌配接下来的大餐,然而,那位酒行的老板却是出奇的话多。

        他是个温和有热忱的中年男子,身穿的栗sE毛衣上总有一种属於高尚人士的菸丝味,与克里夫身上那种属於贩夫走卒的烟草不同,那样的味道并不使人厌恶,甚至是惹人喜欢的那种。

        他是个与克里夫完全不同的人,任何在克里夫身上值得忆念起的雷同处,在这男人面前全部消失。

        嘿,我说真的,一个人喝闷酒真的不太好。

        他说道,即便圤恩瑾从来没认真回答或对过他眼神,他仍然对他不停地攀谈。

        偶尔聊聊哪瓶酒,偶尔却带到了他眼中了无生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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