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他只剩下我了,我又何尝不是只有他的陪伴。
每夜我们躺在同一床上,聊着自己的国家、感概着质子生活,虽然几乎都是他在说、我在听,可是我们这样的生活也还是持续进行。
等我走後,有谁能听他说话?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身旁的裴聿洺应该是被我吵醒了。
「小慕容,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坏事?」我听见他难听的沙哑声,最近他的声音在改变,何平说只要是男孩长大的过程,都有一段变声期。
「没有。」我老是直接的回他这句话。
「回的如此直接,肯定有事瞒我!」
「......」我能理解为,是我们相处太久,他已经能看懂我了吗?
「你别说话了,最近声音像鸭叫,难听Si了!」我故意避开他的眼睛,嫌弃道。
「你听过鸭叫声啊?」
「......」这是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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