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舅舅的想法呢?」
「稚子无辜,若能隐姓埋名,平凡一生,也是有福。」
慕容定浅浅一笑,打趣道:「还以为舅舅打算除了萧锦,一屍两命。」
「若需要,可以绝後患。」司安庆冷了眸光。
「舅舅,不是每件事都用杀人来解决的。」慕容定急道。
「所以臣才没有杀裴公子。」司安庆忽回道。
慕容定苦笑:「舅舅,你又怎麽了?为何扯这事?」
「上次陛下剑指微臣,臣心头很是不悦。」
记仇是吧?慕容定抚额乾笑,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懂司安庆的脾X。
「朕都和心上人分隔两地了,舅舅还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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