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福紧张的双膝跪地,朝慕容定叩首:「陛下,您乃一国之君,身负天下重任,更该为往後基业着想,充盈後g0ng、开枝散叶!」
「连你也这样觉得?」慕容定让刘福起身,接着问:「福公公,当年你看着朕的母妃,终日以泪洗面,就日日盼望着父王偶然想起的施舍,这样的日子,朕该重蹈覆辙吗?」
刘福g起了许多年前的回忆,他侍奉寒贵人时,陛下还在贵人身边,那时的贵人虽没有先皇的疼宠,但还有陛下,直到陛下被迫离开,贵人成了寒妃娘娘,却再也不见娘娘笑过。
刘福在g0ng里看多了,这後子,若没有帝王的疼惜,那就与生活在牢笼无异。
「陛下....难道就打算不立后?也不纳妃?」刘福小心探问,陛下之前专宠一男子的消息,这g0ng里头还是有窃窃私语。
「朕,只立心Ai之人为后。」慕容定扬起一抹得意笑容。
刘福瞧了眼始终被帝王捏在手上的信纸,他大概也明白这信应该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所书写的。
此时殿外侍从来报:「禀陛下,安顺王在殿外求见。」
「让他进来。」慕容定折收好手上的信纸,压入桌上奏章之间。
「陛下,老奴先退下了。」刘福端起空茶盏,行礼而退。
司安庆缓步而入,一贯的面无表情、神sE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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