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

        殷先生用力点着头,「你把我赶出门,但不会把吹风机赶出去,对吧!」

        这是什麽逻辑?

        看着理直气壮、还不悦地用鼻子哼气的殷先生,黎念忽然觉得头有点疼。

        「你快走吧。」黎念绕过殷先生,打开了门。微凉的风从门缝进入,吹动两人的发丝。

        「风这麽大,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挨饿受冻,最後在小巷子里孤独终老吗?」殷先生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刻意弯曲膝盖,让自己必须抬头才能看见黎念。

        风一点都不大,外头晴朗的很,现在可是所有季节里最舒服的春天。

        「不甘我的事。」黎念面无表情地回望他,打算等殷先生觉得尴尬後自己离开。

        谁知这男人根本没有羞耻心,双拳抵在下巴边的手势足足维持了一分多钟。黎念长叹一口气,把门拉得更开,然後使劲推着殷先生的背,强行将他送出门。

        殷先生一路哀嚎,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直到黎念关上门後,殷先生依然嚷嚷着。

        「别人是翻脸不认人,小梨子是下了床就不认人。我的命运好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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