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萃璃的血流的有点多,唐沫不敢多看,转身就跑下擂台,扑进了傅云修的怀里,娇声道:“你抱抱我。”

        傅云修苦笑:“我手麻的抬不起来了。”

        唐沫也不问原因,抓起两只大手就放在了自己腰後,然後舒服的窝进傅云修的怀里,企图用自己熟悉的气息去驱赶鼻腔内的血腥气。

        傅云修缓了好一会儿,手脚才终於恢复些许知觉,紧接着就把怀里的人抱紧了,颇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另一边,应老师找人将擂台处理乾净了,安萃璃的屍骨被阮冬辞收敛了,後者直接退出了b赛,说要带安萃璃回家。

        应老师叹息着应允了。

        对於这稍显血腥的一幕,院内的学生们都没什麽太大的反应,生在珈蓝界,有些事即便自己没做过,也或多或少的见识过。

        更何况,七阶的学姐学长们没少在院内领取杀戮任务,虽然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但倒在地上的时候跟普通人可没什麽区别。

        b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正常。

        清理擂台的人刚下去,就有一位青年跳了上去,指名道姓挑战唐沫。

        众人顿时喝了一声倒彩,人家一个nV孩子,刚经历完生Si战,你一大男人上来就挑战,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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