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枚十六万。
第五枚二十万。
第六枚二十二万。
之後的三枚价格差不多,都在二十五万左右。
最疯狂的是最後一枚令牌,直接拍出了五十万的高价,被一个中年富商拿走了。
这一晚上城主府算是赚了个盆满钵盂,令牌本就是无本买卖,一晚净赚两百万。
唐沫顺着人流往外走,感叹道:“真会做生意,我们家也应该弄个拍卖场。”
傅云修闻言,哭笑不得道:“早就有了好不好,而且b这个高端多了,每样拍品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宝,而且只有受邀的人才有资格参与拍卖,半年一次。”
唐沫:“……”
这不就尴尬了,她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作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对自家产业是不是太不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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