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庚注意到侍从的眼睛看向自己,难堪地并拢双腿,淫液更是泛滥地流了出来。

        南庚一点也不想注意到,但是那个侍从的下身明显鼓胀了起来,把裤子顶起。

        他倍感羞辱,别过了脸。

        李景荣将这些看在眼里,起了些坏心思。

        他并未屏退侍从,而是打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串白色的玉珠,个个核桃般大小,用红绳串着。

        南庚瞪大了眼睛,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求饶道:“师父!我做错了什么,你饶了我行不行,是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勾引您弟弟,也没有想用身子勾引您!师父!”

        李景荣瞥了他一眼,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南庚倒在床上,听男人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以前你天资过人,我尽心教养,如今你废人一个,除了给我当性奴,当婊子,你还想去哪?去青楼当男妓吗?”

        李景荣嗤笑,转头将那串玉珠递过去,对侍从说道:“给他塞进去。”

        “是。”侍从接过玉珠,声音暗哑,目光灼灼。

        他一直侍奉在李景荣身边,南庚这个人是玄鸟宫宫主的徒弟,貌美无双,高高在上,每次看见他那张如桃花潋滟的面孔,他就想插进那人嘴里狠狠操进去。

        如今这个人像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一样躺在这,他暗骂一句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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