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桑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眼睛自始至终看着桌面,一阵难堪的沉默过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抬手握住江俨的手腕,试图将他移开: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我答不上来,所以我喝。”
江俨定定地看她半晌,心底生出一拳打到棉花里的无力感。
此刻他很想喊一句:“什么破游戏,老子不玩了!”,然后冲出酒吧,横穿马路,被开着远光灯的卡车撞Si,任由鲜血在尸T下缓缓蔓延,像一朵巨大的、YAn丽的玫瑰花。
这样,她会不会有片刻的后悔?
但是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于是他依旧稳稳坐在高脚椅上,在陶亦桑的注视下,凉凉地笑了一下,移开了手掌。
陶亦桑毫不犹豫,端起那杯满当当的酒,仰头一饮而尽,她喝得太急,以至于来不及完全咽下,酒Ye从嘴角滑进衣领里。
放下杯子,她掩唇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颇为狼狈,江俨冷漠看她许久,终于起身到前台要了个纸巾盒,丢在桌上。
陶亦桑又过了会儿才缓过来。
江俨把杯子重新满上,推到两人中间,冷声道:“该你了。”
他语气认真,盯着陶亦桑看的眼神异常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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