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江俨放下筷子站起来,说了声:“我去厕所”,说完也便走出了包间。
他步子迈得很大,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包间,自然也就错过了陶亦桑略作思忖后说的那句:“还行就是没有机会了。”
可能是因为过完年刚开工的缘故,川菜馆生意红火,人来人往,大家吵吵嚷嚷地甚是热闹。
在一片沸腾中,江俨从厕所里出来,手上还沾着水,正低头用纸巾擦拭,擦g后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随手扔进去,抬头刚准备回去,却看到不远处转角的地方,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他神sE微变,随即恢复正常,然后目不斜视地径直朝外走去。
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陶亦桑闻到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烟味,她知道他cH0U烟,但从未见过,心中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她出声叫他:“江俨。”
她不像其他人偶尔会叫他“小江”,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用各种语调地——平静的、正常的、温柔的、急切的、失控的……叫他“江俨”。
他明明听到了,却下意识反而加快了步伐,表情僵得厉害,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有种迫不及待逃离的意味。
陶亦桑见他不打算理自己,心里一急,紧跟上去一步,然后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她没怎么使劲,他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了。
僵持片刻,江俨感觉被她抓住的胳膊烫得厉害,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嘶哑:“怎么?”就像个生闷气的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