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陶亦桑也是都可以，刘云辉家里有事，所以他得第一个走，剩下她、程永煜、陈旭，隔两三天走一个，最后一个一直待到大年二十九，也就是法定年假的前一天。
没错，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好处，常鸿飞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半个月的年假，不过他们得错开走，保证正常工作日的时候，公司有人值班。
翻了翻日历，陶亦桑还是觉得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只要不是最后一个，她家离得远，要是大年二十九再走，等到家都三十了。北方人对过年还是b较看重的，所以其实她b较想早回家几天。
突然，她心里一动，打开微信，从群里找到江俨的头像，点开，想了想，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放假？
正要发出去，又觉得不妥，在“你”字后加了个字，变成“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这样期待感看起来就没那么强烈了。
不过收到消息的江俨却完全没注意这个细节，因为这句话落到他眼里，自动变成了“你什么时候放假？”
翻译一下，就是“你什么时候有空？”
再翻译“我们什么时候约？”
他咽了口口水，如实回答：这周五。
——5号，农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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