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俨:“不用谢。”
她当然知道不用谢。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氛围里,陶亦桑说道:“那挂了?”
“嗯。”
他说完后,陶亦桑又多等了两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外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渐远,走廊里恢复安静。陶亦桑在床上愣了许久,终于从心底感到一阵后悔。
她并不后悔第一次糟糕的T验,毕竟她之前从来没经历过,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所以活该承受后果;她后悔的是,明知道迈出这一步后,她和江俨之间的关系便再也回不去了,却还是没有推开他,甚至拉住他、引诱他。
江俨回来得很快,他不仅买了陶亦桑要的药,还买了一些消肿止痛的喷剂。他仍旧穿着白天那件黑sE长羽绒服,拉链按扣全敞着,因为赶得急而微微喘着粗气,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
陶亦桑接过药,再次道谢,然后轻轻地合上了门。
晚上等赵悦婷回来,她兴致B0B0地向陶亦桑描述烟花秀的盛况,又说她不应该喝那么多酒,错过了实在可惜。
陶亦桑勉强应付过去,心里因为赵悦婷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痕迹而暗自庆幸。赵悦婷后面又说了很多,陶亦桑这才知道原来江俨也去了楼顶,至于缺席的那段时间,他给的解释是去滴水湖现场看了,问他现场是不是更好看,他却含含糊糊,说都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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