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当然可以惩罚贱奴。”张鹏飞也知道我不高兴,赶快领罚。我想起了在张鹏飞的卧室里也有按摩棒、肛塞这些道具,于是命令道:
“拿一个肛塞来塞住肛门跪着讲课,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更不许摘下肛塞。”
“是,主人!”张鹏飞跪爬着离开,而我也从床上下来,把电脑放在书桌上。桌上正好放着我机械制图课用的丁字尺顾名思义,是一种一端有横档的“丁”字形直尺,由较长的尺头和与之互相垂直的较短尺身构成,又名T型尺,正好可以用来当做惩罚张豪的戒尺。
“趴在桌子上!”我把桌上的书本杂物一推,整个桌面除了放电脑的位置,就都留给张豪趴着了。我买的这个二手破书桌——其实已经不知道几手了——边缘包了一圈金属镶边,但一边已经脱落。我摸了一下桌边,金属镶边有点凉,小豪趴上去恐怕不会太舒服,但我又摸了一下失去镶边保护,已经露出木屑的一边,有比较粗糙的木刺,我平时在桌上学习的时候都避免坐在这一边,要是让小豪趴在这,责打他屁股时他又免不了痛得乱动,很容易划伤小豪。二者相较取其轻,还是让小豪忍一忍凉凉的金属边吧。我挪了挪电脑,挑了一个正好能给张鹏飞看到小豪整个上半身的角度。
“来,就趴在这。屁股撅起来!”张豪的腰卡在桌子边上,刚好把他翘挺的屁股垫了起来。我双手抓住张豪的腰,顺着竖脊肌向上一直推到他的厚实的背阔肌,让他整个人的前胸都贴在桌面上,然后我又从他的大屁股向下摸,让他的双腿自然垂下去。
张豪身形非常大只,这么一趴,桌子上也不剩什么地方了,看到这“一桌子”的张豪,我暗自咽了下口水,这宽阔的后背,这紧致的腰身,这饱满的屁股,真是秀色可餐,真是……太他妈诱人了!
张鹏飞没过多久就跪爬回屏幕里来了,看到我已经把小豪按在桌面上,便说道:“请主人重重责罚臭小子,也请主人认真学习催眠术。”
哼。身为一个贱奴,不但告诉我要打我的小豪多少下、怎么打,就连用多大的力度都要提醒我是吗?好,我可以重罚小豪,不过今天打在小豪身上的,我也一定加倍奉还到你身上。我用丁字尺对着镜头给张鹏飞看,然后对着空气用力地快速挥了几下,嗡嗡地响声似乎让视频另一端的张鹏飞都感受到了厉害。我用横着的短尺在小豪屁股上轻轻戳了几下,想用一柄镐子去探索深埋于地下的宝藏一样,然后猛地挥起,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啪——
张豪吃痛地抖了一下身子,屁股从桌边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撞击声,就好像一只大型犬正在操着被他按下身下的桌子一样。虽然张豪是被惩罚的,但看起来依然那么霸气。
“啊啊……一!”小豪似乎以前在被催眠的时候就被张鹏飞灌输了一只性奴的基本素养,知道受罚时还要报数。我看着小豪那鞭痕还没有消去的屁股上又多出了一条长条形的红痕,既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忍心。明明都决定不用责打的方式处罚小豪了,可现在又这样做了。我就不该在心里喊那句“张小豪,你要挨揍了”,真是一语成谶啊。长痛不如短痛,我又用尺子在小豪的另一侧屁股上抽了一下。
“啊啊……谢谢爸爸……”小豪并没有报数到“二”,显然左右两侧屁股都挨打才算是完整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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