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压抑着自己不要把苏鹤萤就地正法,恩准了苏鹤萤的请求。
因为尺寸的原因,苏鹤萤很少给邢羽口,毕竟嘴角开裂真的很难受。
他舔弄了一会儿,下颌骨发酸,他需要休息。
吐出龟头,牵连着一根浑浊的银线。
苏鹤萤卖力地用手撸动着邢羽的肉棒,用大拇指按揉着敏感的龟头,时不时用短而齐的指甲刮擦过渗水的铃口,刺激邢羽最脆弱的部位,企图让他赶紧完事。
但邢羽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挺腰顶了顶苏鹤萤的牙关:“想偷懒?”
说好了用嘴,就不能用其他方式作弊。
苏鹤萤讨饶地看着邢羽,像只撒娇的小狗般吻了吻他的肉棒:“老公……你太大了,撑得难受……”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邢羽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邢羽不容置疑地捏开了他的嘴,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惩罚就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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