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故意在穴口处来回碾磨,时不时浅浅戳进去一个龟头,却又很快拔出。

        苏鹤萤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磨人技巧,崩溃地哭出声:“老公,求你了老公,给我吧。”

        邢羽被他叫的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将肉棒狠狠操弄进那只可怜的穴口,大力挺动腰胯抽插起来。

        青筋盘虬的肉棒和邢羽那张脸适配度极高,看起来一样吓人,或许,肉棒要更加凶恶。

        邢羽想起苏鹤萤第一次看到自己时还愣住了,估计是觉得按照他的肤色不应该生出一根紫红色的性器。

        “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接着二人身下,牵扯出一道道黏稠的液体,将邢羽的耻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苏鹤萤浑身香汗淋漓,汗珠滑过光滑的脊背,被邢羽沿着水痕一路舔舐。

        他眼中是满满的痴迷和情欲,如同一个偏执的收藏家一般欣赏着苏鹤萤为他情迷意乱的模样。

        身下的肉棒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肠肉紧紧绞弄着他的柱身,那块儿软肉也次次啄吻着他的铃口。

        苏鹤萤的身下渐渐传来酸胀,手臂也支撑的有些费力,但邢羽似乎还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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