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萤心无旁骛地上下其手,丝毫不当回事:“没关系,我帮你。”
反正他们互帮互助过很多次了,苏鹤萤已经逐渐适应了邢羽的时长。
只是手酸一点儿,可以忍受。
即使已经感受到了屁股下面抵着的硬物,但苏鹤萤还是再次作死:“你可以把衣服脱掉吗?”
邢羽用力闭了闭眼,额前的青筋都因为隐忍而突突跳动。
再忍下去他就是生理有问题。
邢羽猛地一翻身,将苏鹤萤压在身下,略显急迫地扯开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泛青的吻痕还未消散,又被覆上了新的。
从啃咬的力度上,苏鹤萤依稀感觉到今天的邢羽格外焦躁,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没等他细思,邢羽已经埋下头去。
明明这个人有洁癖,桌椅每天都要擦好几次,却甘心为他做这种事。
苏鹤萤浑身的细胞都随之躁动起来,自制力也迅速被清空,很快就在邢羽口下缴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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