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液体划过夜空,溅到了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苏鹤萤仰头承受这前所未有的欢愉,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的痉挛,脖子上的银链子滑了出来,上面坠着一枚银白的戒指。
邢羽亲了亲那颗滚动的喉结,在苏鹤萤震惊的目光中低下头去,帮他处理干净。
看着邢羽毫无异色地舔舐吞咽着柱身上的精液,苏鹤萤臊的想死。
帮苏鹤萤弄干净之后,邢羽主动起身去了卫生间。
折腾这么久,苏鹤萤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至于他自己,就没有必要再让苏鹤萤累着了。
老房子的门板比较薄,隔音效果并不好,苏鹤萤依稀能够听到里面黏稠的水声。
突然,邢羽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桐桐?”
苏鹤萤以为他有事,走到门前:“怎么了?”
靠近之后,里面的水声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邢羽沙哑的嗓音也越发明显起来。
“桐桐,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