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儿真的很疼。
当他被邢羽拦腰扛起扔到沙发上时,他就知道,自己要卒。
但,苏鹤萤还是不肯轻易认命,剧烈挣扎起来。
苏鹤萤和邢羽巨大的力气差距使苏鹤萤的任何挣扎看起来都像是撒娇,邢羽钳住苏鹤萤的双手压在头顶,堵住了那张晃得他眼晕的粉润唇瓣。
“唔……邢羽……”
苏鹤萤不想这么轻易就范,咬紧牙关不想让邢羽进去,腰上的软肉却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瞬间失了力,强势的舌头瞬间长驱直入,勾着舌尖吸吮。
尖锐的犬齿叼住一块儿唇肉连吮带咬,像是品尝什么佳肴一般。
苏鹤萤耳根红成一片,想别开头让邢羽别这么色情。
头顶的桎梏终于被松开,却转移到了脸上。
邢羽捏着苏鹤萤的脸肉让他转回头,自己的视线却流连在苏鹤萤沾上水光的唇瓣上。
“邢羽,你怎么这么……”
邢羽大概能猜到苏鹤萤难以启齿的后半句,却故意装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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