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床上故意说这种话就是令苏鹤萤格外羞耻,偏偏邢羽非得不依不饶地逼问。
他频率高的吓人,苏鹤萤被他撞得泣不成声,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听着邢羽说骚话。
“老师这么喜欢我的精液,自己都吃了下去,不舍得分出来孕育孩子是不是?”
“老师咬的好紧,是迫不及待想吃我的东西了吗?”
“老师……”
苏鹤萤崩溃地抽泣出声,嘴上说着让邢羽闭嘴,阴茎却诚实地射出一股股略显稀薄的精液。
他的腰和腿根都剧烈抖动起来,肠肉死死绞住邢羽的肉棒,让他动弹不得。
邢羽将疲惫的苏鹤萤抱起来放到书桌上,挺腰将肉棒再次插了回去。
他扣着苏鹤萤的后颈接吻,无情地将苏鹤萤口中的空气全部掠夺,将嘴角溢出的津液一滴不漏全部舔舐干净。
撕裂的衬衫顺着胳膊滑下去,露出泛粉的肩膀。几块儿破布可怜巴巴地和裙子一起堆叠在腰上。
丝袜被撕出大大小小的圆洞,最大的还是屁股上那个,甚至勒出了细腻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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