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一碰到兔子尾巴就牢牢吸住了它,不断蠕动想要将它吞噬。
“好凉……”
邢羽慢慢用力将尾巴往里推,观察着苏鹤萤的表情。
湿热的肠肉绞紧了金属球,苏鹤萤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嗯啊……痒……”
肛塞已经进去了,但邢羽又再次抽了出来:“宝宝,你像不像一只发骚的兔子?”
苏鹤萤难受地直哼哼:“我要……”
“说,你是什么?”
苏鹤萤咽了下口水:“我是阿羽发骚的兔子。”
邢羽眼神一暗,将兔子尾巴塞了回去来回扭动,搅乱苏鹤萤穴口的肠肉。
苏鹤萤趴在他肩上微微颤抖,时不时溢出一声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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