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按着他不让他起来,嘴上却意外地好说话:“交换好不好,老婆?”
苏鹤萤绯红漫上脖颈,连连点头同意。
但是,邢羽的交换条件是:“叫我一声‘爸爸’。”
邢羽说:“不是喜欢说我像你爹吗?那为什么从来不叫我?”
苏鹤萤没想到早八百年的陈年旧事邢羽都能翻出来,他宁愿邢羽打他屁股,叫他老婆,也不想喊那个极其禁忌的词。
苏鹤萤护着自己的屁股,满脸通红地骂邢羽是变态。
邢羽掰开苏鹤萤的手,连拍带揉地占便宜,“老婆,你不是最应该了解我是不是变态吗?况且,”邢羽欣赏着苏鹤萤高高肿起的屁股,“你长得这么嫩,身体还这么敏感,被打屁股都能硬,难道不是合该被我这种变态欺负吗?”
苏鹤萤简直要被邢羽大言不惭的说辞气死,但是他又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确实已经勃起了。
都怪邢羽,老是在那种时候打他,弄得他都成习惯了。
苏鹤萤说不过辩论队预备队员,干脆不出声,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
好在邢羽没有执着于让苏鹤萤叫他“爸爸”,他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了相机。
纵横交错的掌印和指印,红红粉粉高高肿起的屁股十分可爱,他一定要拍下来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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