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串照片的细麻绳,质地很粗糙,按照邢羽的用力程度,肯定会弄伤。

        苏鹤萤拉过他的手腕细细检查,果然破了皮,隐隐渗出血丝,看上去很惨。

        顾不上别的,苏鹤萤神色严肃:“先处理伤口。”

        邢羽哪里能听得进去,不管不顾地压了下来,被苏鹤萤严厉喝止:“邢羽!先处理伤口!”

        邢羽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咬了苏鹤萤一口,起身去找医药箱。

        胡乱抹上药膏后,邢羽迅速回到卧室,顺手把门反锁,防止一些小狐狸钻空子。

        苏鹤萤整个人都缩进邢羽的校服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不可以只做一次?”

        邢羽哼笑一声,一把攥住苏鹤萤的脚腕将他拉到身前:“苏鹤萤同学,你听说过霸凌只霸凌一次的吗?”

        他隔着校服抚摸上苏鹤萤的腰肉,含住他的唇瓣大力吸吮,很快就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水光。

        苏鹤萤仰着头承受他的啃咬,舌头被邢羽勾住搅弄,分泌失控的汁液从嘴角溢出,又被邢羽舔去。

        邢羽接吻永远学不会温情,永远像狗啃骨头一般,要多用力有多用力。即使两人已经吻过无数次,苏鹤萤的嘴唇依旧会被他啃破,流出猩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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