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桉直到坐上车还没缓过劲儿来,小破孩儿不仅射他嘴里了,还挑衅似的抹在了他脸上,抹就算了,还给他抹匀了,用半硬的鸡巴给他做了个精液面膜。

        傅桉自诩情场老手了,向来他都是主导的一方,今天被一个小子摁在地上摩擦,算是一脚踩进阴沟里了。

        更何况那个拔屌无情的小孩儿射完就哭唧唧地掉眼泪,要不是这人鸡巴还半硬沉甸甸一坨露在外面,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被鸡巴肏进嘴里的那个可怜蛋。

        他这一哭把傅桉的那点火哭没了,他的衣服混着精液和口水,已经不能穿了,谢旻程一看他皱眉,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傅桉指了指门外,认命地说:“外衣。”

        谢旻程小狗一样跑出去,把他的外套拿来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傅桉掀起衬衫,两臂一抬就脱了下来,谢旻程的眼睛顿时像盯到骨头的小狗。傅桉忽略了那两束灼热的目光,胡乱把外套套在身上转身就走。

        谢旻程看着傅桉的背影,回过头捡起傅桉换下的衬衣,凑到鼻尖深深地嗅着,喉结不断滚动,终于忍不住似的舔上那一片湿痕。

        身旁的车门被拉开,一个人影不声不响地坐了进来。

        傅桉现在一看见他就嗓子疼腿根疼,连带着菊花都反射性的疼,见他上车,气的连正眼都没给他,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谢旻程默默系好安全带,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傅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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