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可以。

        他停下动作,抚上傅桉汗湿的侧脸。“既然哥哥做不到不出声音,那就把哥哥的嘴堵住好了。”

        他将傅桉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傅桉腿根是酥麻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谢旻程掐住傅桉的下巴,狠狠地将性器捅了进去。

        “唔……”勃起的性器带着腥味闯入口腔,傅桉吃力地含着龟头,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衣领,将白色的衬衫打湿一片。

        谢旻程痴迷地看着身下的景色,他在梦里无数次的像这样捅入傅桉的喉咙,狠狠地鞭笞他的嫩肉。

        “哥哥舔舔它,好不好?”谢旻程按着傅桉的后脑,用力顶到软嫩的喉口。“哥哥动一动嘛……唔……”谢旻程被反射性吞咽的喉咙紧紧夹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马眼一直到脑髓。

        太爽了,哥哥好厉害,想要更多。

        傅桉觉得今天自己像做梦一样,不然怎么解释现在被一个从小看到大的小死孩儿摁在地上肏嘴?

        他有心整治一下这个小孩儿,企图捡起身为哥哥的面子和尊严。他故意放出了一些浓稠的信息素,想让小孩知道谁是老大。

        谢旻程刚把流水的鸡巴送进傅桉的嘴里,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他的腺体最先做出反应,橙花味袅袅地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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