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傅桉被打的向后退了几步,他捂住右脸,咽下口中的铁锈味道。“你真是不要脸啊,傅桉,为了挨操你居然装成个Omega,你得他妈的骚成什么样啊?你到底要不要脸?”闵舟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傅桉你恶不恶心。”
傅桉看着闵舟怒气冲冲的背影,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确实是个alpha,但是却是一个有射精障碍的可怜虫。
六月份的S城热的像个大蒸笼,傅桉坐在办公室里也热的一身汗,空调嗡嗡的工作着,他却觉得一阵烦闷。距离上次与闵舟见面已经过去两周了,两人本就是炮友,不存在感情问题,但是最后一次分别确实很不体面。傅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他无法自主射精的问题确实没有跟闵舟讲清楚,让他一直以为他是个Omega,傅桉也就从善如流没有释放信息素,尽职尽责扮演一个信息素无味的Omega床伴。本来前几次在床上都很愉快,但是有一次傅桉实在是被操的爽了,没有控制住的信息素飘了出来,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闵舟感受着自己火辣辣的腺体处,指着傅桉的鼻子哆哆嗦嗦不知道骂什么。傅桉下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就被人甩了一巴掌,他心里也窝火的很,不过他没有反驳,左右不过是一场误会,说清楚了又能怎样?与闵舟断了联系的两个星期中,他的工作也开始忙起来了,直到今天他才有休息的时候,他已经禁欲两个星期了。在这样燥热的空气中,体内原本沉睡的一些因子也开始躁动起来。
傅桉按下电梯的按钮,想着不如晚上叫几个朋友一起去新开的酒吧,但又无奈地想,一个不能自主射精的alpha就算去了又能怎样。他有些疲惫地转动门把手,却发现家里的灯亮着。傅母跟傅爸坐在沙发上,对面隐约有个人影。三人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方向。
“爸妈,你们怎么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早点回来。”傅桉将外套挂在玄关,走进客厅。傅母看见儿子不禁笑了,“提前通知你干嘛,我们来突击检查。”傅桉无奈道:“那母后查到什么了?”傅母笑骂儿子:“说不定你把人藏起来了。”傅桉无奈地摇了摇头,视线落到沙发对面坐着的人身上顿了一下,挺拔的身姿,干净的衬衫和柔软的黑发,只不过是个Omega,他心下有些惋惜,刚要张口询问,傅母说道:“桉桉,你还记得你谢叔叔家的儿子吧?”傅桉心头一震,再次细细看过对面人的轮廓:双眼皮高鼻梁,漆黑的眸子和形状姣好的嘴唇,“这是小橙子?”傅桉惊讶道。傅爸笑道:“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傅桉点点头又摇摇头,“变化真大,当时我见到他他才那么大一点儿。现在真的认不出来了。”
从傅桉一进门,谢旻程的眼睛就定在他身上了,虽然那个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他在脑海里勾划了千万遍,但是在见到真正的他的时候,一切都停滞了。他的桉桉比照片上的更吸引人。被发胶禁锢的发丝,勾勒腰线的西装还有掩盖在西裤下面挺翘的臀部,谢旻程几乎不能呼吸了,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面前,光说是这样看着,他就已经硬了。
谢旻程深呼吸了一下,将那些念头隐藏在脑海的角落,眼里一片澄澈,向傅桉伸出手:“桉哥好。”傅桉笑着握住他的手,“小橙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