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鄞的伤没好透彻就上了战场,陛下亲临,战士们士气大涨,不过短短两个月,便将失去的两城夺回,还将敌军驱赶到五十里外河口,如丧家之犬般落慌而逃。

        凯旋归京的路途中,赵鄞像是终于想起纪灵昀的存在,召见了他。

        两个人一个在外饱经风霜,更壮更糙,一个三天两头生病,成了个活脱脱的病美人,站在一起,一强一弱,倒是般配的很。

        “陛下。”纪灵昀双膝跪地,行的是臣子面圣的礼,而不是妃嫔的礼,穿的也是男装,没有了脂粉修饰,整个人就像文官家清丽出尘的小公子。

        赵鄞抬手扯开少年头上束发的发簪,一头青丝散落在肩上,纪灵昀懵然抬眸。

        “来人,给昭仪夫人换回罗裙。”

        门外走进来几位宫人,扶着纪灵昀从地上起来,片刻后,女装的纪灵昀被送上龙榻。

        温香软玉在怀,天子紧逼过去将纪灵昀压在了锦榻的护栏上,听着他香息急促,也不由粗沉了气息,就近看着他浓密的长睫微颤,一双极美的眼睛水漉漉的倒映着赵鄞的身影。

        “爱妃把衣裳脱了。”

        纪灵昀愕然,手脚冰凉,上次的阴影历历在目,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又急又怕,他太清楚男人目光中的炙热欲望代表着什么,那丝毫不掩藏的恶意......

        “陛下,哪怕穿上女子衣裳,我也是个男子,您忘了吗。”他倾城的娇容惨白,天子似乎难得有了怜惜之心,压着他轻吻着那些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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